【舞駕二五/微三四】Daylight。(上)

你如同曙光。

照亮了我們前行的道路,使我們不再迷惘。


【舞駕二五/微三四】Daylight。(上)


「二郎、五郎去哪了?」


三郎突然從隔壁雙子倆的房間衝進二郎房裡,房門被用力撞開,製造出了斷開思緒的巨大聲響,迫使二郎不得不把目光從書本上拔起,犀利又無奈的視線轉向不知為何表情凝重、氣喘吁吁的三郎身上。


「我不清楚。五郎不是出去和同學看書去了?」


二郎輕輕地嘆了口氣,決定晚點再回來複習一次,記得要戴上耳機。

在心中默默的提醒完自己後,闔上了翻了兩次的經濟學,站起身,關上檯燈,關上房門。

嗯。有記得關上房間裏頭的燈,不然會被五郎無奈的眼神給殺死的。


闖進思考的是從二郎房間走出來,拍拍他的肩膀,指指房間的方向,再次的提醒他要記得關上房間裡的電燈,不然是很浪費電的,諸多等等。


「二郎哥哥,不要再忘記把燈關上囉。」


二郎步伐趨趨的跟著與他事不關己的情緒明顯不同,焦慮與擔心寫滿大眼的三郎走進客廳。

見兄弟全聚集在一塊,唯獨少了那個令人放心、可以託付的弟弟。

平時熱鬧的,如今二郎才突然發現僅僅只是少了一人,這個家似乎便失去了所有的活力,多的是難以言說的詭異沉寂。


「五郎都沒有跟你聯絡嗎,二郎?」


一郎率先發問。語氣顯然和平時比起嚴肅了不少。

不常說話的大哥都開口了,可見應該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,而二郎卻一頭霧水。

或許是故意逃避著不願看見什麼吧,二郎冷靜的整理脈絡。

接踵而來的疑問像是活了起來,在心上多繞上了幾個死結,關於五郎。


他的弟弟。


「沒有。出了什麼事情嗎?」


二郎看向四郎,雙子中的另一個,眼神淡然。


他語落之後,眼淚霎時便從四郎眼眶奔騰而出,急著鎖住他欲說出口的話語。

四郎抽咽著想要回答下意識坐在五郎常坐的位置上,卻是毫無表情,單純進行公式化詢問的二郎。

無論他如何試著調整呼吸,但四郎的努力都是徒然無功之舉。

坐在身旁的三郎迅速的抽了幾張衛生紙,熟練地替他插去溫熱的擔心,代替他說出了現在不知身在何處的弟弟,究竟遇上了何事。


但大家都明白,人人寵愛,巴不得捧在手心上的五郎,應該在哪裡?只有二郎清楚。



你終於知道,原來那不叫做成長。而是痛徹心扉拚了命才換來的掩飾。

你從來都不是他所說的,溫柔照亮道路的曙光。

只是一翦燭光,風動便明滅。



「你看見了五郎了不是嗎?」


三郎臉上表情依舊凝重,對著呆若木雞的二郎,丟了個疑問。

二郎像是突然清醒,眼神不再淡然而無情,嘴裡叨唸了一句便急忙衝出家門。


「那個笨蛋......」



「三郎?」


止住眼淚的四郎不解地看向自家哥哥意義不明的微笑,推推他的肩膀,想要藉此提醒他給予自己一些提示。

但三郎將他從沙發裡拉起,溫柔的對他笑。笑容裡頭所包含的東西,而剛剛的明顯不同。這點四郎可以很輕易地分辨而出。


「好了,早點休息。」

「可是五郎......」

「有二郎在。不用擔心,快去睡吧!今天五郎不在,三郎哥哥陪你睡好嗎?」


四郎狐疑的看向三郎,他自然是相信二郎的。


「我已經長大了,不需要你陪我睡!一郎哥哥晚安。」


泛紅的眼眶為平時小惡魔樣的四郎添了幾分可憐,也使他對三郎彆扭的對話更像是撒嬌。

一郎給了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,像是在催促他快去就寢。


「晚安四郎。就算不相信三郎,也要相信二郎喔!」

「一郎哥哥!」


三郎無力反駁一郎的話。

畢竟在舞駕家最值得信任的第一位毫無疑問的是二郎,再者便是年紀最小卻能夠打理全家人胃的五郎了。


對。毫無疑問、身旁這個摟著自己的三郎哥哥是最下位。

可能是鑑於他天然又活力充沛的個性,從來都是出鬼點子的主。有時候四郎也會因為好玩而參與三郎的計畫,但是結局都是換來二郎會說話的眼神和五郎規勸他們的話語。


說是規勸算是好聽了。

根本是惡夢。


四郎抖了抖的走進房間,還跟著行跡詭異的三郎。



「晚安四郎。」

「如果五郎回來了要叫醒我喔!」


四郎卻是與命令的語氣相反,默默的靠近三郎溫暖有些單薄的胸膛。


「知道了。」


順勢拉高被子。


若是感冒了就不好了呢。三郎想,便是收緊了手臂。

進入夢鄉對這倆從來都是如此輕鬆的。


五郎卻沒有回來。

二郎也沒有回來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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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是6/3才有辦法訂到新曲QAQ

但是天天刷新曲已經變成例行公事了XD

舞駕家請多指教(鞠躬

感謝喜歡的朋友們,留言什麼的超級需要的(跪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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