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博晴】執念(下)/HE

*WARNING

.他們不屬於我,他們屬於彼此,OOC什麼的算我的(#

.私設有。

.雙結局,請各位看官自行選擇,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希望都合胃口(#

.此文根據陰陽師電影、小說,所以描寫得不符合遊戲實在是抱歉(#


【博晴】執念(下)/HE


「晴明,你說說,你為什麼總是不懂得保護自己?!」



博雅聽聞那人因與妖物纏鬥的太過專注,進而遭到攻擊,便不管聽聞消息之時是在夜半時分,匆忙地從自宅趕了過來。


在刻著桔梗印的大門前,博雅試著將自己的呼吸調整正常。等到他覺得已經能夠入內時,只見人稱平安京的大陰陽師身著僅僅一件月白單衣,坐在走廊地板上,舉著淺杯,對著博雅淺淺一笑。


宛如與平時沒有不同,然而細細一看,便可察覺出端倪、僅是那平時如含著胭脂的那雙唇,卻是失了血色。這時博雅才能真正確定這人是真的受了傷。若不是如此,博雅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開了個玩笑。能讓他心急如焚、披著月色匆忙趕來的無良玩笑。


「居然還在喝酒!不要再喝了!不是受傷了嗎!」


博雅的語氣帶有連連驚怒之意,一面加快走向晴明的腳步,一面抬手將那人又空了的淺杯,用力地放回了托盤上,這可把一旁的蜜蟲嚇了一跳。


「博雅,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?」笑容卻是蒼白。彷彿下一秒就會吹散在深夜肆意亂舞的風中。


「......自然是聽說你受傷了,誰知道你居然在這兒吹風又喝酒的...... 真是......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......晴明,你說說,你為什麼總是不懂得保護自己?!」


博雅嘆了口氣,對於眼前人,他是怎麼樣都惱不起來的。便在晴明身側坐了下來。


「那......要不要也來一杯歇歇呢,博雅?」


「真是......晴明,我可是擔心你才來的啊!」


博雅被那人邀酒的語氣給徹底擊敗了,垂頭喪氣地靠著一如往常的走廊柱子。


「我知道博雅在擔心我啊,不過我這是試著在讓博雅放心啊!」


晴明執起方才被博雅用力放下的淺杯,令蜜蟲重新斟滿了,抬至博雅眼前。

笑的倒是挺像狐狸的.....若是白狐之子不會受傷便好了......


「這是在讓我放心?那還倒不如現在進去休息吧。這樣比起你在這吹風更讓我安心啊......」


博雅接過了那只淺杯,語畢這才飲下。


晴明卻是愣了會兒,沒想到那個源博雅竟然會冷笑起來,歛起神色對自己說話。


「博雅......你真是個好漢子啊!」


「是是是,能不能讓這個好漢子替你省點心啊?」


「呵呵,好罷!博雅,那麼這酒便送於你了。」


說完晴明起身步向了走廊深處,很快身影便與夜色交融。


「嗯?等......這是鬼釀?晴明你......」

「真是個令人操心的傢伙啊...」


輕聲如嘆息。


「博雅大人,謝謝您。」蜜蟲向博雅作倚,微微一笑。


「這是為何?若是指晴明之事的話,我想,反倒是我得要向你們道謝......謝謝你們陪在他的身邊。」


博雅重新倚著柱子,替自己斟上了那甕鬼釀,仰頭而盡。


「博雅大人多禮了,是晴明大人不顧一切也要護著我們才是。」


蜜蟲難得坐了下來,與博雅對視著。


「若是博雅大人沒有因為式神前去叨擾,進而知道晴明大人受傷之事趕來的話,怕是晴明大人仍舊在這兒吹風也說不定呢。」


「是啊......」


博雅苦澀的嘴角揚起,鬼釀果真是天下第一烈酒。

同時也了解身為那人的式神們是不會、也無法規勸他們那任性卻又難以反駁的主人。


風起,不再狂躁,櫻落於清澈酒中而起漣漪。


「......晴明大人......」


蜜蟲面有難色、相當不安地望向走廊深處。


「晴明?他怎麼了?」


博雅第一時間便察覺了蜜蟲的異樣,放下了手中未飲盡的淺杯。


「......博雅大人,請隨我來。」


蜜蟲先是躊躇了會,隨後便移動著無聲腳步,步向深廊。



若是一人能夠牽動自身所有情緒,非咒及念。



「博雅...?呵呵,這是怎麼了,臉色如此差?」


晴明被揭穿似的無奈,笑意綻放在嘴邊,和有些脫力的輕咳。


「晴明啊,要向人示弱有那麼的困難嗎?」


博雅將躺在榻上的晴明扶了起來,讓那人靠在自己的胸前,拿起一旁快涼透的茶水,輕貼在晴明唇邊,示意他就著這樣飲下。


「博雅啊,你真是......」


晴明難以抗拒的便就著這個姿勢,將杯中的茶水飲下,總算是恢復了一些氣力。


「真是個好漢子?」


「博雅也會嘲笑我了呢......」


蜜蟲輕聲地退了出去,博雅本想要再次向她致謝的,不料這是沒了身影。


「還是說我源博雅是個不值得你信賴之人?」


博雅將懷裡的陰陽師重新安於榻上,替那人蓋好了錦被,雖是沒有就此步出隔間,落坐於榻前,脫口問出了令晴明措手不及的問句。在博雅垂頭之際,懷疑自己的疑問會不會太過不合時宜,沒來得及看見晴明已經收好的驚訝之色。


已經試著不要去放大解釋博雅在這個問題背後所抱著情感為何,努力地將其困在一個所謂『友人』的框架之中。


「博雅啊,若是如此的話,我又怎麼會讓式神前去叨擾呢?」


將這異樣的情感徹底封存在每次每次的眼神交會之後便行了......

不過在最脆弱之時,果然還是難以自控呢.....

無論那人是否會因所聞而來,那都是種希冀,足以維持心中壁壘。


「晴明,所以,你還是需要我的?」


博雅向那人湊近了幾分,鬼釀刺鼻的氣味隨著開闔的唇瓣,佔據了晴明的思考。


「是阿,我想,我是需要博雅的。」


如含胭脂的紅唇,揚起的弧度和眼前人相同。


END.


好啦,我還是超過時間了(奔)

想寫番外好好補償~求GN給點意見

小人告退繼續趕報告去(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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